“很疼吗?”

        我摇摇头。

        他才放下心来,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处理得很认真,也很笨拙。最后贴创可贴的时候,还因为太紧张,把胶布贴歪了,又撕下来重新贴。

        处理完伤口,他又去浴缸里放水。他把手伸到水里,试了好几次水温,才觉得满意。

        “我帮你洗。”他说,脸有点红。

        我没说话,算是默许。

        他走过来,开始帮我脱身上那件又湿又脏的T恤。他的手指碰到我皮肤的时候,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是不敢,我是冷。

        衣服一件一件地被脱掉,扔在一边。最后,我赤裸着坐在那里。他没敢看我,只是红着脸,把我抱进了已经放好水的浴缸。

        温热的水一下子包裹了全身,身体里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总算被驱散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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