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
姜姒靠在秦彻怀里,闭着眼睛。伤口疼得她睡不着,但她没动,就那么靠着,听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跳。
咚,咚,咚。
她忽然想起临走前的那些事。
先是丞相府。
那扇门在她身后关上,丞相一直没说话。她就站在那儿,把那叠证据放在桌上,没人知道她在里头待了多久,也没人知道她说了什么。
临走时,丞相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回头。
然后是茶楼。
霍渊还是在那间包厢里偶遇姜姒,茶已经凉了。她在他对面坐下,把另一份证据推过去。霍渊低头看,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你胆子很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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