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从怀中取出那封压了数日的信,双手递上:“五日前便已送达,末将虑及将军养伤,未敢惊扰。”
秦彻接过信,拆开。
只几行字,却如重锤砸在心上。
姒儿假传圣旨,劫法场救霍渊,现已入狱。
他指尖骤然收紧,信纸被攥得发皱,指节青白。
抬眼看向周淮时,眼底已是翻涌的暗浪。
周淮当即单膝跪地,声音沉肃:“末将擅作主张,请将军责罚。”
秦彻没有说话。
就那样站在风里,站了很久。
冷风卷过,吹得信纸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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