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把信给了你。”
“是。”
秦彻声线绷紧:“为何不告诉我?”
文锦抬眼,直视着他。
那双素来爽利明亮的眼睛里,此刻翻着血丝,藏着隐忍,藏着倔强,藏着压不住的情绪。
“因为你会走。你重伤未愈,鞑子压境,你一走,这十几万将士,谁来带?”
她上前一步,b近他,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x1。
“我知道你心里有人,我知道她b你的命还重。可你现在不是寻常人,你是将军,是主帅。”
“秦彻,”她望着他,眼神锋利如刀,“你现在走,我看不起你。”
秦彻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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