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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是秦彻走在街头，自己撞上来的。
白白胖胖的中年人，作揖作得腰都快弯到地上，脸上堆着笑，声音压得极低：“爷可是那个收人的？小的钱四海，想给爷送点东西。”
“什么？”
“人。”钱四海搓着手，眼里闪着亮，“种地的、修河的、打仗的、断案的，小的都认识。爷要用人，小的给爷送真本事的。”
“图什么？”
“图这天下能好点。”钱四海的笑容收了些，语气沉了下来，“那些当官的，只顾着捞钱，拍PGU走人，留下烂摊子苦了百姓。小的没本事做官，只能做这点事。让真有本事的人，能跟着爷g出点儿样。”
秦彻看着他，目光沉沉。钱四海被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挺直了腰：“爷放心，小的认识的人，都在这城里等着。”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跑，圆滚滚的身子撞开人群，跑得气喘吁吁。秦彻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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