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嬉笑着回到高台上,李承景斜睨了一眼计元,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计元耳聪目明,拱手行礼,含笑道:“三皇子安好。”李承景眼高于顶,加上对她有气,连一个眼神都没回,起身换装打球去了。
计元哭笑不得,这小孩b她小上几岁,X子倒真像个被惯坏的孩子一样。李承明上来打圆场,说弟弟这几日在g0ng里遭了母皇训斥,心情不好,叫她莫要怪罪。他是皇子,计元哪里敢说怪罪,跟着说了几句下台阶的话罢了。
回到座上,云珩忙不迭地递来了帕子擦拭她额上的汗。计元几口喝掉了桌上的冷茶,笑眯眯地问他在这儿坐着是否无聊。他的腿还不能骑马,计元觉得有些遗憾,伸手抚住云珩的手腕,趁着无人看过来,在他掌心亲了一下。
两人正絮絮地说着话,忽然众人一阵惊叫。一颗球刺破风阻,竟径直朝计元和云珩的方向击来。计元感官敏锐,立即反应过来,揽着人朝一旁躲去。那球砰的一声打在他们身后的花瓶上,一下便将其击碎了。
计元怒从心起,噌地一下站起来,朝来人瞪去。李承景骑着马慢悠悠地过来,看着计元发怒的样子,唇角不以为然地挂了抹笑容,“少将军恕罪,一时失手。云世君如何,可有受伤?我带了太医来,给世君看看?”
李承景玉冠束发,脑后的长发束成一束马尾晃荡,骄矜漂亮的脸上哪里有道歉的样子。云珩知道他身份贵重,扯了几下计元的手,拱手回礼道:“无需太医,那球没有伤到我。”男人唔了一声,朝计元b了个挑衅的手势说道:“少将军可来一战?场上正缺人手呢。”
她刚打完一场,正是畅快淋漓的时候,又见李承景这刁蛮的样子,一时有了教训他的心思。见计元从台子上一跃而下,李承景随手指了一个人命令道:“你下去。”那人知道此刻场上剑拔弩张,乖乖退下给计元让了位置。
锣鼓敲响,计元胯下的枣红马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去,与李承景抢着草地的球。李承景不甘示弱,马杆在手里挥得生风,两人谁也不让谁。
队里的几人见形势不对,都溜着边跑马,没人敢上前去触皇子和世nV的霉头。
计元进了一球,另一人马上也立刻回击。李承景有心挑衅她,卯着劲跟计元作对。计元也奇怪这人,拒亲的事情已经过了两年,不至于因为这个处处跟她过不去吧?一时间场上尘土飞扬,只剩下两个人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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