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是本王的人,这身子、这命、这心口藏着的半分心思,哪一样不是本王的?”
“从前能伺候,如今便也能。”
“怎么,如今做不了了?嗯?”
十一浑身剧烈颤抖,唇瓣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腥甜漫过舌尖,死死压下喉间几欲溢出的呜咽。
他不是做不了。
他是不敢。
不敢在这人忘了一切、只剩本能与占有之时,交出最后一点体面;不敢让昔日掏心掏肺的缱绻,沦为失忆者眼中一场随意宣泄的欲望;更不敢承认,即便被这般践踏,他依旧会为他失控,为他心悸,为他痛得窒息。
萧诀见他依旧死咬着唇,半点声响都不肯给,怒意骤然攀至顶峰。
他反手扯过床侧束帘的素色绳绦,指节利落一绕,将十一挣动的双手牢牢缚住,绳结狠狠勒在床榻的木沿上,半分挣脱的余地都不给他留。
绳索勒紧腕骨的刺痛传来,十一浑身猛地一颤,所有挣扎的力道都被死死桎梏,连抬手遮掩、偏头躲避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萧诀不再留半分余地,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遍遍探入,沿着滚烫而紧绷的肌理反复摩挲、试探,每一处都带着近乎残忍的偏执,非要逼出他藏在骨血里、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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