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诀指腹碾过十一眼角的湿意,触感微凉,心头莫名一滞,转瞬又被戾气覆盖。
他俯身,唇齿擦过十一泛红的耳尖,声线沉哑,带着戏谑又残忍的笃定:“嘴硬得很,身体却比你诚实多了。”
“十一,你根本舍不得抗拒本王,不是吗?”
十一浑身剧颤,眼泪终于挣脱睫毛,砸在锦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想摇头,想嘶吼,这不是欲,是刻入骨髓的情,是忘不掉的过往,可如今只能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
“不……不是的……”他的声音碎在喉间。
不是迎合,不是欢愉,是情到深处的身不由己,是被挚爱之人当成玩物亵玩的凌迟。
萧诀扣在他后颈的手微微收紧,动作愈发带着惩罚般的狠厉。
他看不清十一眼底碎成片的绝望,读不懂那颤栗里藏着的深情与心碎,只当这是暗卫臣服的模样,是属于他所有物的本能顺从。
暖炉的香气愈发浓郁,缠得人喘不过气,十一闭着眼,任由黑暗吞噬自己,指尖渐渐松开榻沿,无力地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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