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明把信小心收进怀里,贴着胸口按了按。
「我娘……会不会认得他?」
「会。」韩仲说,「她当年进书房之前,是文伯替她磨的最後一次墨。」
周既明点点头,没有再问。
沈回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伸手替他把歪掉的衣领拉正。
「路上不用紧张。」
「我没紧张。」
「你手在抖。」
周既明低头看自己的手,果然抖着。
他乾脆把手塞进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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