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苏照晚的笔停在纸上,墨滴在笔尖,慢慢鼓起来。
门外的人等了一会儿,又敲。
「再不开门,视同抗命。」
这时,远处传来老人慢吞吞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吵什麽。」
「老人家,执法堂办事。」
「什麽堂?」
「执法堂!」
「哦,执法堂。」老人拖长了尾音,「你们堂主前天刚来过,说夜里不查库。你们是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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