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没有任何声音。
然後是匆忙远去的脚步，一前一後，越走越快，最後消失在库房的另一头。
老人的声音又飘过来，这次带着一点笑。
「跑了。」
阮岚松开短棍，吐出一口气。
「你怎麽知道副印缺角的事？」
「我不知道。」沈回说。
阮岚一愣。
「裴堂主换没换过印，我不知道。」他说，「我只是赌他们也不知道。」
苏照晚抬起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点笑，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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