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不清楚,只知道身体无比滚烫,每个人的外貌都模糊,他踉跄着无法站稳,成了众目睽睽的笑点。
有人拽住了他的头发,他被泼了酒,衣衫不整的被拽到程佑安面前。
“喂!私生子,快给程少道歉啊!说:‘对不起我有个妓女母亲~’,说‘我这个野种不该出现在这里——’快说啊!”
他当时记得程佑安戏谑又冰冷的视线,也记得他的回答。
“我……没错……”
程蔚眼里蓄满泪水,他从来没伤害过谁,他也不想和程佑安抢任何东西。
他听到了唏嘘和笑声,程佑安的视线刺痛着他……
然后……
他被程佑安带去了房间,冰冷的摄像头想要记录下他最脆弱最狼狈的时刻。
身体像要化掉一般,程蔚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息,再薄的衣服也无法散尽热意,衣服成了炽热的枷锁,程蔚不愿意却也不由自主的一件件脱下衣服。
黑色的内裤已经被阴茎分泌的液体浸湿,最后一层布料也滑到脚腕,最终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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