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元殊被布巾堵得发不出声,只能抬起戴着镣铐的双手去推她,却被秦昧轻而易举地将他双臂摁在了头顶。

        秦昧在栖梧殿时忍了多日,此刻再也不想委屈自己。对于身下这个美不胜收的身体,她早已熟悉,一手揉捏过他胸前淡红的乳粒,一手从下腹滑下,握住了他的分身,一根指头还顺势在下面的双丸之间划过。

        元殊的身子猛地往上弹动了一下,眼角沁出一点泪痕。哪怕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他依然被秦昧挑起了欲望。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绝望。

        “朕说过,你的身心,你的荣辱都是属于朕的。”秦昧满意地觉察到元殊身体的变化,居高临下地笑了。她没有取出堵在元殊口中的布巾,毕竟她也知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并不想惊动睡在里屋的秦雨。

        接下来,便是粗重的呼吸声,桌子被摇动的声音,还有铁链叮当撞击的声音。

        因为受过杖刑皮肉肿起,秦昧觉得元殊的体温比以前要高一些,不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反倒是像他们以前情浓时的反应。这个感受让她颇为满意,撞击得越发用力,而元殊从胸腔深处被撞出的呻吟透过堵嘴的布料泄出来,落在秦昧耳中也更增添了旖旎沉迷的味道。

        对秦昧而言,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让她不禁食髓知味,打算后面每天夜里,都来这么一场。

        等到秦昧终于餍足,元殊已是瘫在桌上,几乎失去了神志。

        整理好衣服,秦昧满意地转身离开,没忘了好心提醒元殊一句:“一会儿把参汤喝了,明天夜里朕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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