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的心里消失了。再回想起来,内心已经失去痛苦,只剩下平静。

        她握住安柏的手,在纸上缓缓写下:既来之,则安之。

        字迹清劲利落,形如松竹。

        “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安柏。”

        “我不明白,姐姐。”安柏摇了摇头。

        “这句话的意思是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就安下心来。”她既说给安柏听,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

        “我希望这句话能支撑你走下去。”

        安柏将头贴近林瑜的腰侧,温润的香气使她安心,却有点想哭。林瑜见状,轻抚了抚nV孩棕sE的头顶。

        安柏眉头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姐姐,我是个愚人,不懂那些大道理。我只想永远跟姐姐在一起。”

        “你今晚能哄我睡觉吗?就一次,求你了,像我小时候那样。”

        林瑜一笑,道:“当然可以啦,傻丫头。你让我哄你一辈子都可以。”

        安柏兴奋得拍了拍手,可Ai的神态让林瑜一直把她当小孩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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