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鎏金般的光泽浮在杜乐丽花园中央的大水池中。林瑜身穿淡蓝旗袍,长发垂落肩头。她端庄地坐在水池前的座椅上,两手搭在膝上,侧身对着镜头,莞尔一笑。

        米勒按下快门,咔哒一声后,林瑜收起笑容,抬眸看向米勒身边的海因茨,问:“拍够了吗?海因茨。”

        他们已经拍了一个多小时,他再没拍够,她都笑够了。同时感到海因茨不务正业——他向上级报备,以带队巡逻为借口,实则带她来杜乐丽花园拍照。

        拍的还都是她的单人照,他想g嘛?

        而且她还时不时感到路人偷偷瞄他们的目光,一身纯黑党卫军军装的海因茨加一身原野灰党卫军军服的米勒。一个全程盯着她,一个在调相机焦距。

        他俩执勤时有这么认真吗?林瑜想道。

        海因茨掐灭了烟,带着笑意走到林瑜身边扶她站起来。米勒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这个东方nV人来到少校身边后,少校笑的次数都变多了。

        “米勒,你给我们拍张合照。”他拉着林瑜走到水池边,远处的背景是宏伟壮丽的卢浮g0ng,“这里拍不错。”

        “少校英明。”米勒已经举起相机做好准备了。

        林瑜无语地看了一下他们,感觉自己像陪俩小孩出来闹的家长。海因茨搂着她的腰,一GU清冽的烟草味漫过来。

        听见米勒“看镜头”的提醒后,林瑜看向镜头,笑意温柔。

        她不知道的是,海因茨没有看镜头,他看的是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