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的眼儿往上g,贝壳似的指甲抠着他的肚脐,“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

        怕?他怎么会怕?他本身就是半妖。

        之所以震惊,是因为这条王蛇怎会落到荒郊野岭,仔细闻一闻,她貌似正处于蜕壳期。

        以前,母后尚在的日子,有一回,父皇连着七日未上朝。

        父皇提着剑守在母亲的殿外,一坛接一坛地喝着酒,紧闭的房门里传出男nV交欢的SHeNY1N声,像一条麻绳把他的脖子栓得紧紧的。

        g0ng殿周围无人,他一时好奇,翻过围墙,偷偷打开轩窗一角,看到的景象让他捂住嘴巴无声大哭。

        温柔端庄的母后被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她满脸泪水,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他们互相交缠,疯狂地用各种姿势JiA0g0u。

        最可怕的是,他的母后有一条赤红sE的尾巴。

        年幼的他,被父皇抓住后痛打了一顿,他cH0U泣着问父皇为什么。

        年轻的帝王跌坐在地,抱住头用力撕扯发丝,哪里像运筹帷幄百官来朝的九五至尊,他像是一败涂地的落魄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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