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南烛脸蛋都红了,口不择言:“你……我明日便去找别的男人,看你还能这样猖狂。你惯是会欺负我的,现在我是王蛇娘娘,要什么乖巧男人没有……”
“唔……”剩下的话全被雀榕吞进口舌,大手拨弄着含bA0待放的花瓣,看nV妖在他的怀里化成一滩软水,咬着她的耳朵邪笑。
“你若敢去找别的男人,我就将你捆在床上,日日c你;以前我那一根r0U柱便能让你上天入地,两根一齐cHa进去,你说,会不会坏啊?呵呵……”
nV妖岂是能让他拿捏住的,小手攥紧铁杵,使力一捏,另一根胀大几分,贴着她的手点头。
“噢……轻点~”雀榕咬唇,笑YY地注视着她。
南烛瞪了他一眼,松开些许:“你要是不与我讲道清楚,我……”
雀榕啄了啄她的嘴唇:“边做边讲?”
“你!……”
“它们想你得发紧,胀坏了,亏待的还是你啊。”
她怎不知,Si过一回的男人变得这样无奈闷SaO,简直是披着羊皮的毒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