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话音刚落,一阵疾风骤雨般的ch0UcHaa随即而来,她的x不断摩擦着他,雀榕兴致大起,次次深入到g0ng口,如此百下左右,他感觉她的xia0x猛然收缩,南烛痉挛:“呃啊……”
一GU热流喷涌,尾椎骨止不住的颤栗,他泄了,她ga0cHa0了。
“嗯……”她趴在他的肩头小口喘气,雀榕浅浅地做着ch0UcHaa,待她缓过来,才迈开长腿向泉外的一块平整大石走去。
南烛感受到甬道内跳动的yjIng,刚经历过ga0cHa0,极度敏感的身子再次燥热起来,新分泌出的花Ye混合着两人ga0cHa0过的浓Ye润滑无b,使得他有些疲软的bAng身滑出她的身T,卡在GUG0u中。
雀榕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南烛媚笑,不知胆大包天几个字怎么写:“你……软了……”
刚说完这句话,大家伙就不服气地抖了抖,它的主人眉宇间是浓重的q1NgyU:“放心,在你面前,我就一直……软不了。”
大石上散落着他俩脱下的衣裳,人躺下去倒不觉得硌T,月华如泻,正好将对方看得清清楚楚。
他抱着她躺在上面,垫底的雀榕两手摊开,身T呈大字状,看着双腿劈开跪坐在自己小腹上的nV人:“坐上去,自己动。”
这个姿势,他们是很少用的,除了入得她有些疼之外,异常兴奋的雀榕动作更加狂肆,导致她往往受不住而没有骨气地求饶。
见她有犹豫之sE,雀榕抿唇,刺激道:“你不会是不敢吧?”
南烛咬牙,“都做过那么多次了,我哪回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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