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梳妆盒子里m0出一管软膏,殷勤地递过来:“手下人不懂事,害你受苦。”

        “无妨。”

        若是他们对她做出过分的事情,受大发苦的人就是明朔自己了。

        莫叹尘不接,反而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伤的不是她自个儿一般。

        寻常姑娘被热水烫一下都要紧张半天,生怕留疤什么的,她倒好,都勒出红痕了还不当回事儿。

        当即,不管不顾地拉过她的手,挤出一团膏T,轻柔地涂抹开来。

        入手的肌肤微凉,小小的手软的不可思议,m0上去如同上好的锦缎,滑溜溜的。

        明朔心猿马意地替她擦着药,一门心思全在感受这双小手要是使在他身上该是何等滋味。

        不知不觉,身下的二两r0U便又活泛起来,顶着里面的中K紧绷。

        幸而,今日穿得是长衫,掩盖住囧样还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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