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罗尼斯肆意地摆腰,他从未这么放纵过自己。
与家中雌虫亲近时,他总是会顾着雌虫们的体验,不会刺激太过。但此时此刻,急需结合抚慰的元帅与他并无特别联系,这一夜欢情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治疗行为,他便纵着自己去发泄。
他不会故意去折辱对方,却也不会像对待家虫般那么温柔体贴。
他使用着芙尔蒂安,就像芙尔蒂安也在使用着他。
所以,没什么好心软的,只要尽兴就好。
喘息渐渐平歇,梅罗尼斯垂眼看去,芙尔蒂安的身体上几乎没有任何爱痕,只有腰间留了淡淡的指印。
以雌虫的恢复速度,恐怕今天还没结束就会消失。
芙尔蒂安还在失神,身体仍在轻颤,被欺负到红肿的穴肿着,轻轻一动便流出一股浓白。
梅罗尼斯没有射进雌虫的生殖腔,只在穴内射精。他趁雌虫缓和的时候,重新为自己和芙尔蒂安倒了杯果茶。
等梅罗尼斯喝掉一杯,雌虫才像终于回了神一般,他坐起身,又因下身传来的失禁感而僵住。脸颊及耳廓浮现起一片晕红,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贴近梅罗尼斯,赤裸的大腿跪坐在布垫上,肌肉发力绷紧,似乎想留住穴内漫溢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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