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无所不能，随时随地给受安全感，解决所有麻烦；”
“当不好还要被读者骂是渣男，被说不够宠老婆受……”
幽暝总结陈词，小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悲壮的“觉悟”：“当攻真的好辛苦啊！”
他看着母亲惊愕的表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和自我牺牲感：
“所以，妈，还是我来当攻吧！”
“……”幽宁月彻底石化了，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幽暝还在继续他的“宏论”，语气带着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纯真：
“你看，我什么都做不好。我没力气，抱不动人；我没钱，不是富二代；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说给别人安全感了……”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分析无比正确，“我要是当攻，肯定当不好，肯定会被骂是渣攻、是废物攻的！”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人生抉择，声音带着点颤抖，却又异常坚定：
“那……那就让他们来骂我好了！我反正……习惯了。这样，我的伴侣……”他指的是程旭，但此刻他的逻辑已经超越了具体的人，“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不用被骂了！他当受的话，就不用承担那些压力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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