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九轩沉默了几秒,肿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归于平静。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疼得抽了抽嘴角,闷声道:“……去看他吧。”

        没有说名字,但陈明立刻明白了。他点点头:“嗯,走吧。”随后叫了一辆出租车。

        两人顶着两张五彩斑斓的脸,在路人异样的目光中上了出租车。

        ——

        熟悉的楼道,熟悉的家门。当幽宁月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两个“挂彩挂得如此对称”的人时,着实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抹布都差点掉在地上。

        “安九轩?陈明?”她瞪大了眼睛,目光在两人脸上那堪称“行为艺术”的伤势上扫过,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和担忧,“我的天!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又跟谁打架了?怎么搞成这样?”她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让开,“快进来!快进来!”

        幽宁月一边把他们让进门,一边忍不住数落:“昨天才……今天又……你们俩是跟打架杠上了吗?多大的人了!”虽然语气带着责备,但动作却迅速而关切。她顾不上多问,赶紧转身去拿家里的急救药箱,“等着!我去拿药箱!这伤得重新处理一下!都肿成这样了!”

        安九轩和陈明有些尴尬地站在玄关处,看着幽宁月匆匆离去的背影。安九轩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深处——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播放着午间新闻的微弱声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饭菜的混合气味。

        就在幽宁月拿着药箱快步走回来的时候,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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