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他不是“记性好”,而是把我的名字刻进了妖力的核心。

        褪劫之后,幽暝的发情期转化成了情热期,没那么痛苦,却更缠绵。

        他会突然变得娇气,挑剔蜂蜜的甜度,抱怨枕头太硬,甚至因为一颗草莓不够甜而甩尾巴。可这些任性的瞬间,恰恰是他唯一允许自己示弱的时候。

        “人类,梳尾巴。”他趴在沙发上,尾巴懒洋洋地垂下来,耳尖微微抖动。

        我拿起梳子,指尖穿过他的毛发,发现他的体温比平时更高,呼吸也略微急促。

        “疼吗?”我问。

        他摇摇头,却又在梳齿碰到尾根时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幼兽般的呜咽。

        “轻点……”他小声嘟囔,尾巴却诚实地往我手里蹭。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幽暝的“娇气”不是无理取闹,而是信任的极限表达——他愿意把最脆弱的一面交给我,愿意让我触碰他的敏感点,愿意在情热期时只依赖我一个人。

        幽暝总说,是我“饲养”了他。可实际上,他给我的远比蜂蜜和竹笋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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