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暝蹭过来，把梳子塞进小旭手里："我……我想了想，"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是我反应过度了。你是饲养员嘛，摸宠物很正常……"
小旭的手指收紧，梳齿陷入掌心带来轻微的刺痛。宠物？饲养员？这就是幽暝对他们的定义？
"幽暝，"小旭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我不是你的饲养员。"
幽暝歪着头，金瞳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那是什么？"
这个简单的问题却像块石头堵在小旭喉咙里。朋友？室友？还是……更亲密的关系？他想起那些深夜幽暝钻进他被窝的理由，那些借着情热期索要的抚摸，那些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的柔软表情。
"我喜欢你。"四个字突然脱口而出，比想象中轻松，"不是对宠物的喜欢，是……想成为恋人的那种喜欢。"
夜风突然静止了。幽暝的耳朵完全竖起，尾巴僵在半空，金色的瞳孔缩成细线。小旭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鼓膜随着心跳砰砰作响。
"恋……人？"幽暝缓慢地重复这个词，仿佛在品尝陌生食物的味道，"像人类男女那样？"
小旭点点头，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对，会想牵手、拥抱、接吻的那种。"
幽暝的尾巴突然炸开："可我是妖怪！"他大声宣布，仿佛这是什么惊天秘密，"而且我是雄性！你们人类不是讲究异性相吸吗？"
小旭忍不住笑了："人类没那么死板。"他小心地向前一步，"喜欢就是喜欢，不分性别，也不分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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