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我收下了,"幽暝突然宣布,耳尖还红着,"但要不要接受求偶……还得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小旭忍不住笑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展示尾巴蓬松度?"
幽暝气呼呼地塞了满嘴蛋糕:"才不告诉你!"他的嘴角沾着蜂蜜,在阳光下像颗小星星,"……除非你再给我买一个芒果班戟。"
鸽子重新落回长椅另一端,好奇地看着这两个奇怪的两脚兽。风吹过树梢,带着初夏特有的清爽,吹散了最后一点尴尬与犹豫。小旭想,或许跨物种的恋爱就是这样,需要更多的耐心,更多的蜂蜜蛋糕,和一颗愿意理解彼此本能的心。
——
幽暝的付出,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牺牲,而是悄无声息的改变。
起初,我以为他只是个贪吃蜂蜜、爱炸毛的小妖怪,会为了一盒蜜渍苹果跟我回家,会为了一片薯片跟我闹脾气。可后来我才发现,他为我放弃的东西,远比我给他的多得多。
第一次看到他褪下的皮毛时,我几乎窒息。那团火红的毛发完整得像是另一个幽暝,耳尖的月牙缺口、尾巴尖的白毛,甚至残留着他身上的竹叶香。它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儿,轻飘飘的,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重量。
而真正的幽暝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触碰自己新生的耳尖——那里只剩一层薄薄的绒毛,近乎透明,像是随时会消失。他的锁骨上,那块火焰状的胎记褪成了浅粉色,像一道伤疤。
“疼吗?”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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