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喻让两人同时笑出声。笑着笑着,幽暝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那团火红的旧毛上:"但我还是……不想只靠本能活着……我想修炼成大妖,不想被欲望操纵,这很难受,很难受……"

        小旭伸出手,悬在半空停顿了三秒,最终轻轻落在幽暝发顶。新生的绒毛比想象中柔软,带着阳光晒过般的温暖。

        "欢迎回来。"他说。

        窗外,雨季的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幽暝的尾巴悄悄缠上小旭的手腕,不再是逃避的姿态,而是温柔的缠绕。那团褪下的皮毛静静躺在身旁,像枚蜕去的茧,记录着某个妖怪为了自由、为了成为大妖而做出的,最笨拙也最勇敢的抉择。

        但幽暝由于妖力微弱,蜕变并不完全,之后发生了好几次失控。

        比如,幽暝突然把整碗竹笋推远,鼻头皱起:"拿走!有股下水道的臭味!"

        小旭疑惑地闻了闻新鲜竹笋,只闻到清香。后来查资料才明白,幽暝闻到的是同类用肛腺标记的气味,这对发情期的小熊猫如同催情剂。

        深夜小旭被窸窣声惊醒。幽暝正用犬齿反复啃咬窗框,木屑落了一地。"磨牙能缓解躁动……"他喘着粗气解释,金瞳在黑暗里莹莹发亮。月光照出他指甲变得尖利,在手背抓出几道红痕,这是小熊猫发情期特有的"爪部角质化"现象。

        "别过来!"幽暝突然从沙发上弹开,尾巴炸成两倍粗。他脖颈后新生的火焰状红毛也正在褪色,像被无形的手擦去。

        "我们妖怪……发情时原型特征会回溯。"他痛苦地蜷缩起来,"指甲、牙齿、甚至消化系统……都在变回纯血小熊猫。如果完全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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