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本能驱使,他强忍着左臂伤口因紧张而加剧的抽痛,小心翼翼地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江砚的鼻息。
……还有呼吸。温热的气流拂过指尖。
谢言猛地松了一口气,几乎是虚脱般地后退了两步。还好,他还活着。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他立刻转身,扑向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快速输入了那串他费尽心机才破解的地下室铁门密码。
“滴—!”错误!刺耳的提示音像一把刀扎进他心里。
密码不对!别墅大门的密码和地下室不一样。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客厅那扇巨大的窗户上。他冲过去,用力推拉,窗户纹丝不动。这是特殊定制的、无法从内部轻易打开的坚固窗户。
自由就在眼前,却被这透明的屏障无情阻隔。
绝望激发凶性。他环顾四周,看到墙角的金属装饰摆件,冲过去想用双手抓起,却发现左手完全使不上力,一用力,左臂绷带下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温热的液体再次渗出,染红了纱布。他咬紧牙关,只能用相对无力的右手勉强抱起一个稍小的装饰品,狠狠砸向玻璃。
“哐!”一声巨响,玻璃却只出现了几道白色的裂纹。
就在他举起手臂,准备再次砸下时,一个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声音,在他身后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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