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得更细致了。不仅看江砚输入时的手,也开始留意他输入前的一些小习惯:会不会先看一眼密码盘?手指有没有特定的起始位置?他甚至试图通过江砚站着时重心的细微变化,来猜他下一次可能会按哪个方位。
但江砚的警惕性像是天生的。那种慢半拍的输入再也没出现过。金属门框的反光角度也再难抓到清晰的倒影。剩下的三位数,他根据之前的观察和排除法,初步锁定在2、7、9里面,但排列顺序成了最后的难题。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粘稠又漫长。每一天,他都感觉自己的意志在被反复打磨,消耗到了极限。他害怕自己会在成功之前先崩溃,害怕这漫长的等待最终证明全是徒劳。
不能再这么被动等下去了。
他需要主动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江砚在输入密码时,暴露出最后关键信息的机会。
这个念头让他害怕。任何主动的行为都意味着风险,都可能打破现在脆弱的平衡,引来江砚的怀疑和更严密的监视。他想起之前夜里靠近门锁时那声警示般的“嘀”声,后背还会发凉。
但是,坐以待毙的绝望,最终压过了对风险的恐惧。
他开始在脑子里一遍遍模拟各种能制造混乱又不显得刻意的方法:“不小心”打翻一次东西?在江砚靠近的时候突然剧烈咳嗽引开他的注意力?或者……假装伤势恶化,痛苦地蜷缩在门边?
每一个方案都感觉漏洞百出,每一个都可能弄巧成拙。
他需要等一个更自然、更不容易被怀疑的机会。也许是在江砚手里拿着东西,明显不方便的时候?或者在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注意力没那么集中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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