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寒假,校园空旷。但寒假会结束。只要他复学,只要他回到学校,他就有可能找到江砚。江砚是学长,或许还在那里,或许……总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回到学校,就意味着有了找到江砚的可能。他可以去实验室堵他,可以去办公室等他,甚至可以……去他的宿舍楼下徘徊。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为什么要丢下他的答案。尽管理智冰冷地告诉他,那个答案很可能残酷到他无法承受,无非就是“实验结束了”、“样本失去了价值”、“你不再有趣了”。他明白,直面这个真相无异于自我凌迟。
可是,他想见他。
很想。
想得快疯了。
想到呼吸都带着那个人留下的空洞回响,想到每一个无法入睡的深夜,眼前晃动的都是地下室昏暗光线下那张冷静的脸。
他原本回到这个家,是打算做一个了结的。结束这毫无意义的存在。这个世界没有江砚,对他而言就是一片荒漠,活着只是徒增折磨。
但如果找到江砚,那么他就有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可他一想到需要独自一人,再承受几天、十几天,甚至更久的那种被遗弃后深入骨髓的痛苦和虚无,这个代价就沉重得让他几乎想要退缩。独自面对每一个没有江砚的日夜,清醒地感受着自己正在缓慢崩解的过程,太痛苦了。
然而,他很快用一种极端的方式说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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