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怎么了?”
王明和李锐揉着惺忪睡眼,困惑而担忧地围了过来。当他们看清谢言被从阳台边缘拽回来、此刻正失魂落魄地靠在墙上,以及陈浩那惊魂未定的表情时,瞬间明白了什么,睡意顿时烟消云散。
“谢言,你……”王明的声音带着迟疑和震惊,目光在他和阳台之间来回扫视。
陈浩依旧死死抓着他,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语气激动:“我起来上厕所,就看到他一条腿都跨上去了!要不是……”他说不下去,只是更紧地攥住了谢言的手臂。
谢言被三道目光包围着,那里面有惊惧、有困惑、有关切,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他像是一个被当场抓获的罪犯,无处遁形。他想解释,想说自己只是看到了江砚在下面,可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低着头,承受着这无声的审判。
“先……先把他扶进来。”李锐较为冷静,上前和陈浩一起,半扶半架地将谢言带离阳台,按坐在他的椅子上。
明亮的灯光下,谢言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没有焦点,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他这副模样,让原本可能有的责备都化为了沉重的担忧。
三位舍友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他们早就察觉谢言最近状态极差,夜夜噩梦,精神恍惚,时常念叨着江砚的名字。但谁也没想到,情况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谢言,”王明蹲下身,试图与他对视,语气尽可能放得平缓,“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跟我们说吗?刚才……刚才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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