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研究？”谢言激动地站起身，却又因眩晕而摇晃了一下，“你把我的人生毁了，我现在变成这幅模样，这都是拜你所赐！”
“所以你现在更需要专业帮助。”江砚冷静地接话，“而我是最适合的人选。”
这句话让谢言愣住了。他看着江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是不是？”谢言的声音发抖，“你知道宋眠会找我，知道他会推荐医生，甚至知道我会来这里……？”
“巧合。”江砚淡淡地说，转身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但既然你来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谢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你那样对待我之后？”
江砚将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签了这份治疗协议。我会亲自负责你的康复。”
谢言看着那份协议，白纸黑字像是一种讽刺。他抬头看向江砚，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如果我不签呢？”
“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江砚的语气依然平静，“但以你现在的状态，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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