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祥转头一脸惊恐的望着对方,头不由的摆摇起来,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强硬不可抵挡的阴茎破开肉逼。
直到阴茎又全部埋了进来,被精液糊满的胞宫还没有彻底关上就又被龟头破进。
孟祥想脱口而出的淫言浪语都被突然塞进空中的手指变音成唔咽声,听不清楚一句话。
这就算了,可身上卖力的人儿似乎不知道什么为怜惜,只知道大力的冲撞可怜兮兮的小肉逼,就想把这骚唧唧的肉逼彻底变成自己肉棒的形状。
被越操越快的大肉棒弄的苦不堪言,却不舍得去咬谢自秋的手指,又爽又麻的爽感从骚浪的肉逼传输到大脑神经,孟祥都感觉自己不仅身体要高潮颅内也要高潮了。
谢自秋感受着紧缩湿润的肉逼,随着阴茎的抽出,逼口流出的水便更多,浸湿了大半床单,用力抽插到底逼肉就会更加用力的去夹着自己,连兔子肛塞也会被紧紧吃着。
当自己用肉棒往下抵,孟祥的逼穴就会用力地吃紧自己,两个人私处就完全密不可分,爽的谢自秋心里特别舒坦,就感觉两人要成为一体的般。
这么想着,手中搅动孟祥口中的舌头便更加用力了,把要出口怪罪他的话都搅动没了。
谢自秋心情非常美丽,随而准备放孟祥一马,加大马力地冲刺着,响亮的啪啪声听得脑子一团浆糊的孟祥感到真正的羞耻,脸红至蜜色的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孟祥感觉自己高潮到要失水的时候,谢自秋终于射了今夜的第三泡精,新的精液灌溉胞宫,半软的龟头退出宫中但还是堵住宫口,直至胞宫锁住精液到吃不下更多为止,才慢慢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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