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上天祷告,乞求祂能保佑这个无辜的孩子。
所幸命是保住了,医生告诉我这段日子她必须在保温箱里过活,我也只能勉强答应。
至于拿个出手打我的男人,在我醒来之后又出去逍遥了。
我开始恨他,极度憎恨。
若非我仍必须倚赖他的金钱援助,我是真的很想跟他一刀两段。
打电话向父母诉说着这件事,眼泪不禁地流了下来。
爸妈只希望我能和他和平相处,毕竟夫妻一场,冲突难免。
我把委屈往肚子里吞,忍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那男人愈做愈过分,到最后甚至不回家了。
即使回家,也是喝得醉醺醺一言不合就拿我出气,为了孩子,我必须忍,我不能没有钱来救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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