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别的小孩三岁了已经可以跑跑跳跳,而Yoh只能走几步路就跌倒;别的小孩可以说出整个句子,而她只会简单的几个单字。
她第一次叫我妈妈,那是我在日本哭得最惨的一次。
甚至是离婚我都没哭那么凄惨。
所有努力只求她能好好成长好好茁壮。
我试着教导她爸爸,和台湾的中文。
奇特的是她只会讲台湾,却不会讲爸爸。
医生叫我别急,也告诉我教导她一个语言就好,如果两种语言混杂,很容易得到失语症。
但我内心想的是,Yoh你必须知道:你的爸爸,在台湾。
而终于你要来到日本了,那是我在脸书接收到的讯息。
知道吗,那时的我很惶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