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足足cHa了近百下,实在累得不行了,躺下直喘气,碧花嫂爬了上去,她将我的ji8套进了,颠颠的起伏。
她的上衣没脱,大nZI在薄衣下,高高的耸着一团,上扬下甩的,我就伸手捉住她的N头使劲一扯,碧花嫂啊的一叫,俯低了脑袋,几缕乱发垂下,两手撑在我腿边,下边却不肯停下,一抬一蹲,套动得竟b刚才更加有力。
我实在快活不过了,两手环着她的腰只想把她贴紧,她的身子被我扯向前,下边ji8弹出x口,靠在她P眼上,她身子一抖,竟顾不得了,就势坐了下去,我的粗y滚烫的ji8就那么长长的一条,整根竖着贴在她的胯下,压得又痛又y,血气汇聚,暴怒不已,b起在x内另有一种致命的快感。
这时碧花嫂完全乱了,PGU扭磨着,蹲坐着,有时ji8顶在P眼上,有时恰好cHa进了yda0,又深又重,碧花嫂忍不住喉间厄厄的发声,脸上扭曲成一团。
终于,ji8受不得这般刺激,狂喷不已。
碧花嫂动了几下,可能感觉到了,就停了下来,坐着不动。
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的脸,过了一会,那团黑黑的头发忽然簌簌的动,听到了她的哭声。
她趴伏在我身上,一边哭着一边用手cH0U打我的脸和身子。
哭得越厉害,打得越重。
我静躺着,一任碧花嫂发泄着,心中哀哀地想,是我把碧花嫂毁了呀,我使她yu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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