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打量了一眼,他那根东西短而黑,gUit0u露在外边,浓密乌黑的Y毛乱篷篷几乎要遮掩着整根yjIng。
以前上学的时候,总觉得他的那根东西很粗很大,现在看来也只不过如此。
刘贵注意到我在看他,也打量我的,嗤笑一声,说:好家伙,不小啊!
于是问:打过b没有?
我们那儿管x1nGjia0ei叫打b。
我嘿嘿笑了笑,骄傲地说:那当然!
这时心里很感激碧花嫂子让我有了男人的T验。
我问:你呢?
刘贵说:那还用说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齐大笑,刚开始时与他的陌生感一下减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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