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还在异地,不过已经是在一个省里了,所以我们经常见面。

        这小子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

        成了真男人没?

        我一边给他白眼,一边自豪地回答当然是真男人了,b真金还真。

        其实我哪里好意思说,自己的第一次其实是和大学同学一起出去给了小姐…而单Ai,听说是留在了上海。

        据说参加了公务员的考试,然后很轻松就入围了,她还是这样的优秀。

        而我好不容易托了亲戚的关系,才混进了一个混吃等Si的事业单位,进去就觉得自己好像是提前退休了,本就不多的豪情壮志,被消磨得一点不剩。

        三十岁不到,我就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一生会这样波澜不惊地过去。

        直到有一天,张浩回来了。

        我去给他接风,好兄弟见面自然是一番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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