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莫名其妙变成写卷子考试什麽鬼的纪语凡不意外,他要是来上课她还怕他看到她会气到一个疯掉。反倒是她的nV同学们一个个都捧心状觉得少上到一节顾言的课她们就会活不下去。
其实顾言气早消了,让这节成为写练习卷的课原因还是那麽一咪咪不想见到纪语凡有点小关联,不过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在纪语凡走後就被叫去校长室报到了。
「小言,来,坐。」
孟校长坐在他的皮革沙发上悠闲的吹着冷气,看顾言敲了两下门後走进来朝他颔首示意。
孟维掬了一把自己白花花长年未刮的胡子,笑眯眯的像只老狐狸,狡猾的很。
顾言也不客气的坐了下来,一开口就先把话说得很明白。
「我最多只会待一年。」
孟维还在揪着自己的胡子,这是他思考问题的一个小习惯。
听到顾言的话,他脸上没有什麽表情,想来是早就料到顾言的决定。
「请一个耶鲁毕业的国际大律师来当我们这一间小小学校的小教师,我还以为你只当一学期。」
顾言自动忽略孟维话中的调侃,语气淡然:「要不是因为我家老头子,我连懒都懒得来。」
孟维哈哈大笑,「回去帮我跟你家那位祖宗问个好,说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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