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鄠挨个否定过他的哥哥们,最后指指他自己,“只有我了。”

        张邩张邤没有异议,张郐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六弟你胆子真大!艺高人胆大!”

        张郣犹豫了下。

        他母亲栗夫人交代过,让他一定竭尽全力争取赢得明五姑娘的青目。不过六弟已经表明态度了,栗夫人也交代过,让他处处让着六弟。那他到底是争呢,还是让呢?

        张邺也犹豫,因为他母亲韩夫人也交代过他。

        他的目光又一次投向楼下。

        他想起来那位哭得伤心又愤怒的小姑娘,不禁心疼。

        他叫来随从,命随从出去打听,稍后随从上来禀报,“您说的那位是宣德侯府大小姐,她晕过去了,大夫正为她把脉。”

        “这也太可怜了。”张邺无限同情。

        因为江浩歌的晕倒,茶楼有些乱,象生也暂时停了。

        “欺人太甚!”乌泱泱一群黑衣人,手持棍棒冲进来,见东西就砸,“太欺负人了!没这么欺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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