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乡情怯,明琅到了大门前,踌躇不前。
“放心吧,微儿经过此次磨难,已经豁然开朗了。”明玕和她是龙凤胎,最明白她的所思所想,“微儿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和你闹别扭了。”
明琅幽幽叹气,“但愿如此。”
她究竟还是担心,“微儿自从上了学,便和我生份了,一心想做江大小姐。”想到大哥明璆书信中所写的话语,不觉咬牙,“这个江博儒究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让我的微儿伤透了心?”
微儿不想做什么江大小姐了,当然是好事,但如果不是江博儒太过份了,微儿怎会有这样的转变?
该死的江博儒。
……
纤纤玉手,推开了院门。
吱呀一声,响声悠悠。
院子是精心布置的,有花有树,有太湖石,有鱼缸。
腊梅开得正好,满树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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