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离开片刻,再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白皙消瘦的男子,她介绍说是“小灵相公”,谢磬岩与他互相行礼。
小灵相公比谢磬岩要小七八岁,气质冷清,眼神清淡,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凤儿得意地说:“这人和你很像,让他同去教教你。”
谢磬岩一直感谢,还许诺给小灵更多金银。小灵用女孩儿一样清亮亮的声音说:“公子不必客气,小灵早想报答公子。这些日子,公子拼命保下这么多人,还为我们争来粮食,小灵就算今天死在府里,也心甘情愿。”
凤儿捂住他的嘴:“不许说,什么都往外说,你傻的吗?”
谢磬岩惊异道:“你知道我是……”
凤儿冷笑:“我们一直知道,也不问咱们干什么的?咱们这个地方,就是哄着爷们儿以为他们是另一个人。所以公子自带小灵去吧,此途艰险,不过也是公子日常所遇的艰险。现在城里同舟共济,有需要我们的,一定再来找我们。”
谢磬岩与护卫们会合,查看了城里的存粮,询问一下目前熬粥分粮的情况,低头往回走。
他心里盘算着,士族田庄和三吴的税粮陆续运到了,他无法过问来了多少,但猜测肯定是多于现在城里收到的粮食。赵军抽头是正常的,但是现在漏给京城的粮食也太少了,就算用熬粥的方式分发,存粮也在迅速减少。现在大家只是都饿不死,但很少有人能吃饱。这样下去,粥要越熬越稀,要怎么跟什翼闵之开口呢?
他低头走着,几乎撞上了一个在跟他行礼的人,抬头一看,是那天在什翼闵之那里见到的齐朝小官。
“祠部书令史,沈观,见过大人。”那人拜道。
谢磬岩措手不及,随便应付一下。结果沈观非要引他去一家关闭的酒楼说话,谢磬岩觉得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私下说,便跟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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