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人稍微骚动了一下,什翼闵之继续说:“南人见齐帝,仍然跪拜。北人不用。”
谢磬岩谢恩,这样的尊重已远远超出他的预期,他几乎要完全安心了。
从清晨折腾到下午,等仪式结束,谢磬岩几乎是扶着柱子走进厢房。
没人给他整理衣冠,他脱下外衣,长长吐了一口气:“这些规矩……还是这么折磨人。”
什翼闵之跟在他后面,进了屋也松了松衣领,笑道:“我还以为你最爱这些。”
“我喜欢看别人折腾,”谢磬岩说,“事是别人做,功德是我的。”
什翼闵之嗤笑一声。外面还有人在收拾供品,铜盘相碰,叮当作响。
谢磬岩沉默一会儿,还是问:“陛下,常来供佛吗?”
“差不多。”
“那些祭品,所费甚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