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神姿高彻,如瑶林玉树,自是风尘外物”的姿态,明明是“X如白玉烧犹冷”的X子,平日里最高不可攀、不容靠近的存在,此时沾染了x1nyU,竟然b旁人更添三分yu,三分情。
想到自己就这样当着不似凡人的兄长面挨c,霎时间,即便是仰春这个现代人,也不由羞耻难当。
柳望秋智多近妖,一眼就看破她的窘迫。他并未在此刻多言,只是冷淡着眉眼,扶着她的头,将她的面颊贴向自己的胯间。
他用行动撕下自己的假面,似是在说:无需窘迫,我并非无动于衷。
这间房里,谁也没有遮羞布。
仰春的面颊感受到那薄凉的布料下传来的惊人的热度和形状。
坚y的,弹X的,滚烫的,安静地蛰伏在他的腿间。
但此时,本还受主人冷静自持的理智控制着的长物,因为那柔软的面颊,也浮现出难抑的SaO动来。
仰春感受到,它跳了跳。
和柳北渡不招呼一声就鞭挞她的粗壮ROuBanG相b,柳望秋这根称得上有礼。
若不是场合不对,她都要赞叹一声,不愧是以《礼记》为本经修行的君子的……ROu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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