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一点！」他满脸尴尬地瞄了瞄周围的食客，坐回来说。
「对不起…要不先点个松饼？你喜欢松饼吧？」我露出讨好的笑容，用双手稳稳地握住他的手，低声询问。
「我现在不想吃。你有什麽要说就快说。」他把手缩回去，冷淡地回绝我的提议。
「嗯…那我先点一份吧。还有柠檬水和可乐。」我笑着收起手中的空虚，转头向路过的服务生招了招手。
跟着，直至点餐完毕，他都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手机看，害我还没正式开口，就紧张得汗流满地。
为免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僵，我没等服务生走远，就立即搬出临急拼凑的说辞。
「那个…其实我已经深切反省过了…没钱不是做坏事的藉口…我老早就该脚踏实地，找份正经的工作。世上总会有人愿意聘请我这种怪物的，所以…」我一股脑儿地把最最最真诚的歉意端到他面前；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叹息打断了。
「你不是怪物。」我一抬起眼，便对上他全神贯注的目光。
「呃…我的意思是…」我稍稍往後靠，试图解释刚才的说法。
「你不是怪物。」他字正腔圆地重复了一遍，让我霎时间有点不懂得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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