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一个作品得奖了，结果你人不见了，我这个老不死的上台给你领奖，被人指着头皮说。”
韩悦说：“这有什么好说的？你是我师父，你给我拿个奖，谁敢说什么？”
老师说：“你觉得没什么，可是别人觉得有点什么。”
“谁说的，我去撕烂他们的嘴。”
老师哼哼，“你现在说这些了，早干什么去了？”
“李子明一直不让我回国，一直让我接受治疗，我也是没有法子，我要是有一点法子，我也不会走这条路，也不会自己回去的。”
“人家子明也是为了你好。”
韩悦惊讶地问道：“老师什么时候跟他那么熟了？”
“他好歹也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别总是跟人家对着干。”
韩悦说：“我要是跟他对着干的话，现在我也就不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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