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茗满脸黑线,是吗?之前跟他一起喝酒的时候喝的跟猪一样,现在还说自己很清醒,真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是不是现在的女人脸皮都厚起来了?真是让人意外啊,他原本以为女人脸皮就该薄一点呢。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喝了这么多杯,一点感觉都没有。”

        穆琳说:“心如明镜,怎么喝都喝不醉的,你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所以你想太多也是没有用的,人就是这样,面对不可能的事情,非得费尽心思的往上面撞,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梁茗笑笑,“你这话说的倒是跟我大伯说的很像,他一直劝我,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但是我不信,不信的代价就是这个样子,现在这样好痛苦。”

        “当然,我当然知道,想想我的房子啊,现在被贱人给拿走了。”

        “我已经让人给你拿回来了。”

        穆琳有点惊讶,“帮我拿回来了?怎么拿回来的?他应该不会轻易的将房产证交给你啊。”

        “威逼利诱吧,现在谁不爱钱啊?随便给点给他,他就乖乖地将房产证给我了。”

        “可是那是我的房子啊,他怎么又给你了啊?”

        梁茗说:“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吞你的房子的,我自己的房子多呢,你那点屁大的地方我是不会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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