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
章欣颖立马打住他的话,“哪里有好久,也就两个星期不到而已。”
“我一血气方刚的大青年,两个星期不做,那还了得?”
“那你以前是怎么忍的?”
萧诗雨皱着眉说:“我以前是怎么忍的啊?那是一段艰难的历程啊。”
“说,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你是怎么忍的?是不是找学姐去了?”
“天地良心啊,我怎么可能会去找学姐呢。”
“哼,谁知道呢?犹记得那个学姐……”
萧诗雨吻住她的唇,由浅入深,她伸手抱着他的头,大口地喘着粗气,“难道是去洗脚了?”
萧诗雨皱皱眉,“洗脚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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