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有海水的发香更特别。

        头发捕食他的全部注意力。

        仿佛被海藻包裹,感官都混沌了,抱着她亲吻,抚m0身T,前进,再被阻力撞回,再推进,如此来回,像在大海里自由泳。

        她的指腹能读出他身T的盲文。那些隐秘角落,随时间枯萎的幽微敏感,一一触动。这让温柏义感觉到神奇,她笑话他,怎么会有人腘窝敏感,说着不住拿脚尖在他小腿的腘窝处蹭。她是瞎猫碰上Si耗子,本来只是喜欢他的腿毛,一踩,就像开关一样,他失控地释放,这是他第一回崩溃的症结。第二回,他们探索了一下,惊呼神奇,好像两个开宝箱的老小孩。

        出轨于他们来说,就像止痛药,只能缓解症状,不能根治问题。

        但,身为医生、开过无数止痛药处方的他从没切身T会过,它在一场剧痛里的麻痹作用可以简单粗暴到用“爽”来形容。

        “你好容易出汗。”秦苒放弃了为他擦汗,抱住他Sh漉漉的头亲了亲,“需要补点水吗?”

        “我怕表现不好。”他像是攻克难题的学生,径自埋首。疯狂的呼x1带走他的水分,结束的他像从水里捞起的溺水者,望着黑暗双目放空。

        规矩的人生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现。

        “怎么会?”秦苒起身,又被他捞了回去。

        “别动,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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