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对十余日,他不提上次吵架的事,程青豆也不接茬帮忙的事,就这么僵持着,和谐着。在家的第一周,可以说是母慈子孝,直到顾弈回来。
他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面对项东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你哪位?”
“要我重新自我介绍下吗?”项东伸出手,朝他礼貌,“我叫项东,您儿子。”
程青豆睡得早,留项东在地下室修缮老相机,顾弈稍作修整,洗了个澡,坐在了他对面,看他倒腾那些东西。
项东跟顾弈说:“最近都陪着妈呢,明早你且看她,b你走时年轻好几岁。”
顾弈沉默了好会,b青豆直接:“你弄的那个工作室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不是说出事了吗?”
“能有什么事啊。”项东好笑。
两个男人无波无澜在幽暗的地下室对视几秒后,顾弈先避开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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