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塞入是另一张嘴。他怕她吃不消,手指托着冰一块融进去,将冰的菱角顶上褶壁,轻轻抵磨。

        如果要李铭心形容感觉,那肯定不如他手指出入来得具T,但奇妙之处在于冰块让感官都麻木,声效因着进出,相当震撼。

        他特意按停了电影,无声无息中,投影定格在一片模糊旖丽的海边,战争片的美丽景象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空气里先是三四块冰相抵的阔落,再是高速融化,噗呲噗呲一溜儿水声。

        她清晰听见深处的湍急打着旋儿飞流直下,听到节拍摇撼。

        他第二次填,李铭心阻止了,咬着唇说,太凉了。

        池牧之抱着她,问不舒服吗?她羞,说舒服,就是有点凉。凉得没有感知。她还是喜欢有感知。

        他温手捂上她的小腹,为她回暖:“以前疼得厉害,熬不过去,就在浴缸里倒满冰,把腿放进去。”特别疼的时候,想着还不如截瘫呢。

        “然后呢?”

        “然后冻伤了。”他的亲吻碎碎划过下颌颈线,蜿蜒而下,“冰不能用超过二三十分钟。别怕,我算着时间。”

        李铭心嘀咕,没怕,就是感觉不到你在里面,所以没那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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